她的身体又被凯恩插了进去,整个人疼得骤然一挺,但好像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她的声音凝住了,就像是刚刚凯恩第一次强奸她时一样——
“呜呃....哈啊...哈...咳咳咳....”病重的霜月最终只是艰难地咳嗽着忍受着下体又一次被疏通开的剧痛,她没有惨叫的力气,但是咳嗽的声音依旧沉重,她就这么一次次地被撞击着,那小小的脆弱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到摇晃,就像是无依无靠被巨浪颠覆的小舟,她那纤巧的手臂也从分娩台上坠下去,随着主人身体的摇晃也轻轻地晃来晃去,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被凯恩分开的双腿,腿弯就搭在凯恩宽阔的肩膀上,两条赤裸的小腿荡来荡去,脚趾无奈地蜷缩在一起,少女用那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声音轻轻地低吟着控诉这残忍的暴行。
“轻...轻一点...求你...轻...点...呜...啊...咳咳咳...哈嗯....不...行...了...”
而凯恩则从来没有哪怕一次管过霜月的死活,他只是贪婪着霜月的身体,享受着霜月那极其特殊的肉穴给他带来的无上刺激,他抓着霜月的一条腿,一边用舌头舔着霜月动人的小腿曲线一边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再完全拔出。
而另一个家伙也在此时瞄准了霜月的小嘴,肉棒直截了当地对着霜月那仍然在呻吟的嘴唇硬塞了进去,霜月的呼吸也因此变得更加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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