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霜月被拽住一条腿,法芙娜被两个男人架着,他们在医院那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那紧闭着的大门前,妇产室的灯没开,一群人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开关,等这里苍白的光芒开始闪耀,霜月和法芙娜都看到了这个地方的陈设布局——一张分娩台,大概是给孕妇躺坐的地方,床的下端有两个分开的凹槽,看上去应该是用来卡住腿的,至于分娩台上面则是无影灯,左右呢,则静静地摆放着检测器和各种各样的手术器材:止血钳,酒精,剪刀之类——这样随意的摆放如果被查到的话恐怕会直接吊销这家医院的营业执照,不过现在恐怕也没人会管了,至少在霜月她们再离开这里之前没人会管。
“我想只是用语言的话不够想你解释我到底是怎么折磨你家军师的。”到了妇产室之后那些男人就将法芙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刚刚法芙娜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这个少女变得虚弱,而法芙娜在被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也只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除此之外就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瞪着凯恩的脸。
至于霜月则被抓着一条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到处拖行,地上流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源自于霜月那刚刚又被凯恩抓破的下体,霜月到现在都没有死是一个奇迹,可能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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