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人贴上来。
带着那股该死的、好闻的伯爵红茶混合着一点点威士忌余韵的信息素。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活地…
操!
滑进了爱音松垮的衬衫下摆。
指尖冰凉,触碰到腰侧的皮肤,却像点燃了引信。
爱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在发烫,在悸动,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素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湿意。
她的犬齿,若有若无地蹭过爱音滚烫的腺体…
“——操!!!”
爱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浑身滚烫,尤其是后颈那块该死的皮肉,像被烙铁重新烫过一遍,又痒又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洗得发灰的旧衬衫。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她双手用力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粉色的发丝被扯得凌乱不堪。
“贱狗!下贱!做你妈的春梦!还是跟那个…那个开妓院的婊子!”
她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脸颊火辣辣地疼。
但似乎…稍微驱散了一点那该死的、令人作呕的燥热和悸动。
她喘着粗气,像条离水的鱼。
宿醉的头疼变本加厉地袭来,混合着梦境残留的羞耻和愤怒,让她胃里一阵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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