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在腐肉上开出的、剧毒的花。
“哈…” 她低低地笑起来,肩膀因为压抑的笑声而微微耸动。“行…真她妈行…千早爱音…你她妈…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她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裸露的锁骨。
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商品般的、令人心寒的冷静。
“脸…还没烂透。”
“身材…瘦是瘦了点,骨头架子还在。”
“信息素…” 她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宿醉、烟味和破碎樱花的气息,皱了皱眉,随即又扯出一个更扭曲的笑。
“…够特别,够…有故事感?说不定…就她妈有变态好这口呢?”
“最重要的是…”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针。
“…她知道我。长崎素世…她她妈化成灰都认得我这张脸,认得我这身…被她标记过的味儿!”
计划。
一个疯狂、下作、但可能唯一有效的计划,在她被酒精和恨意浸泡的大脑里迅速成型。
潜入。
把自己当成一件“货”。
送到那个女人的眼皮子底下。
风险?
操,还用想吗?
可能被认出来,当场打死。
可能被当成普通omega“服务”某个脑满肠肥的客户,生不如死。
可能…直接被那个女人当成送上门的玩物,用最羞辱的方式“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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