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衣料,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死死按住那个微微凸起的、滚烫的腺体位置!
操!
操操操!
就是这里!
就是这块该死的烂肉!
曾经被那个女人的狗牙刺穿,注入过那该死的、混合着伯爵红茶和威士忌的alpha信息素!
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血肉,刻进她的骨头!
标记!
属于她的标记!
曾经以为是一辈子,结果她妈的是个笑话!
现在呢?
现在那个女人在干嘛?
在妓院里,用她那双曾经抚摸过自己的手,去点别的omega?
用她那张曾经吻过自己的嘴,去咬别的omega的腺体?
把那些廉价的、带着香水味的身体压在身下,像操牲口一样发泄?
“哈…哈哈哈…” 爱音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像破风箱漏气般的笑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恶心和一种被彻底亵渎的暴怒而剧烈颤抖。
抠着腺体的指甲越来越用力,刺痛感混合着残留的、被背叛的标记记忆,烧得她眼前发黑。
“长崎素世…你她妈…是不是点好几个?啊?一次点几个omega才够你操?才够填你那和畜生一样的性欲?操你妈的…操你妈的!你她妈…脏透了!”
她看着墙上那个模糊的、高高在上的侧影。
看着“月下茶寮”那份散发着妓院廉价香水味的报告。
看着自己这间散发着穷酸腐臭的狗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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