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异样。玉娘慌忙错开视线,握紧袖口,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所以,你便自己做了一件?”
“是。”
“你从前又没有做过这种东西,怎会知道该做成什么模样?”
话一出口,玉娘便察觉到了不妥。她原本只是想问他从何处得来的样式,可沉昭的神情却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仿佛她无意间碰到了某个更加难以启齿的答案。
马车沿着积雪覆盖的山道缓慢前行,车轮轧过冰雪,发出绵长而沉闷的声响。
沉昭沉默良久,终于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被车外的辚辚声掩去。
“不是照着旁的东西做的。”
玉娘心里隐约生出一个猜测,却又觉得太过荒唐,不敢继续深想。她屏住呼吸,等着他把话说完。
沉昭的手搭在膝上,指节因紧张而略显僵直。可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他到底没有再退缩。
“是照着我自己刻的。”
……
车帘被寒风吹开一线,冷气灌入车中,灯焰也随之剧烈摇晃了一下。玉娘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那件曾被她放在枕边、甚至夜夜使用的东西,也在这句话之后忽然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沉昭看着她涨红的面容,眼中掠过一丝难堪。
“我告诉你,并非是为了羞辱你或者轻薄你。”他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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