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同样在忍。他刻意将呼吸放得极缓,试图借此压下体内翻腾的燥意。
好容易敷完伤处,玉娘拿起干净的布带,从他肩后绕向胸前。
她不得不俯下身,手臂越过他的胸膛。鬓边发丝垂落,擦过沉昭的颈侧,两人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贴得极近。隔着并不厚实的冬衣,她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灼人的热度,也感觉到他腿间那处无法遮掩的硬挺正若有若无地抵着自己的下腹。
玉娘浑身一僵,手中的布带险些滑落。
这反应并不陌生。
她也曾真切承受过这处的滚烫与力道。那些深夜里压在被褥间的喘息,那些汗湿的脊背与纠缠的手指,还有他忍到极处时伏在她肩窝反复唤她名字的模样。
沉昭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比方才更哑了几分:“阿玉。”
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情,扣在腰后的手掌已经发力,一把将她按进怀中。
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布带从指间脱落,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衣料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腿心,灼人的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烫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本该推开他的。
沉昭身上还有伤。
可掌心抵在他胸前,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阿玉。”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闷闷地压在她颈侧,泄露出一丝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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