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清晨,花子由在自家门口被来保堵住了。
彼时他正要出门,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另一只脚还在门内——来保带着四个衙役从巷子两头围了上来,前后堵死了所有去路。
花子由看到来保腰间那枚县衙的腰牌时,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了,整个人僵在了门槛上,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花员外,”来保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县尉大人有请,有几句话要问员外。”
花子由的手指在门框上抓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没有挣扎,没有喊冤,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沉默了几息,然后缓缓收回了跨出门槛的那只脚,跟着来保走了。
从花子由家门口到县衙的路,他走了近两刻钟。
这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头微微低垂着,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丈量这一段路的长度。
来保走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光。
到了县衙,花子由被带进了后堂。
西门庆坐在案后,手中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着。
他见到花子由进来,没有起身,也没有放下茶杯,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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