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李师师院中住了下来。
说“住”也不太准确——他只是把随身的东西从客栈搬了过来,占了她院子东厢房的一角。
李师师没有给他安排单独的客房,直接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卧房。
她的理由很简单:“你来我这里住,是来看我的,不是来住客栈的。”
西门庆没有推辞。他住了下来。
这个李师师,是东京城里最有名的歌妓,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赵佶隔三差五微服出宫去看的女人。
西门庆和她认识是在半个月前——那时候他刚进京不久,翟谦引的路,让他以“蔡府门客”的身份去听了一回曲,算是结了个善缘。
后来他又去了两次,一次送了一幅字帖,一次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走了,没有多留。
但这一次,他从扬州回来后,直接敲了她的门,她留他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李师师没有提任何正事。
她上午练了一个时辰的琴,下午让丫鬟搬了张躺椅到院子里,自己靠在上面翻着一本词集,偶尔念两句给躺在旁边的西门庆听。
他不懂词,但听着她的声音在午后的阳光中不紧不慢地念着那些长短句,觉得比在客栈里一个人琢磨梁师成的心思要舒服得多。
傍晚时分,西门庆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狭长的锦盒,放到李师师面前的桌上。
“什么东西?”李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