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是什么意思?是比我好,还是不如我?”
西门庆端起她刚斟的那杯茶喝了一口:“不如你。”
李师师笑了一下。
她的笑和方才收字帖时的笑不一样——方才那笑是客气、是距离、是试探;现在的这个笑,是真实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满意。
她没有追问那“不如”具体指哪里,只是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下来,一手撑着头,看着他还坐在桌边的背影。
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床沿——那个动作像是一声无声的招呼。
西门庆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去。
他在床沿坐下时她已经主动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位置。
她平躺着,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帐顶,像是在等什么。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低头吻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精致,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温润质感——不是扬州瘦马那种经过严格训练后呈现出的标准美感,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她个人气质的线条。
她的锁骨不像纤指那样纤细得仿佛一碰就碎,也不像潘金莲那样骨感分明,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突出,在颈下形成一个优美的“v”形,两端微微下陷,在烛光中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
他的唇沿着那道骨头的边缘缓缓移动,从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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