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西门庆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褐,独自出了客栈。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包括楚腰。
昨晚她留了话,说赵通判的外室孙姐姐每隔三日会去城南的观音庵上香,今日正好是第三日。
但西门庆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去、怎么去。
消息来源是一回事,行动细节是另一回事,两者分开才能确保安全。
观音庵坐落在扬州城南的一条僻静巷子里,门脸不大,香火也不算旺。
西门庆到的时候大约是辰时三刻,庵门刚开不久,院子里只有一个老尼姑在扫地。
他在附近的茶摊上坐了下来,要了一碗粗茶,目光落在庵门口。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顶小轿在庵门口落了下来。
轿帘掀开,一个穿着藕色褙子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提香篮的小丫鬟。
那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年轻时的风韵,身段丰腴,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常年养尊处优的从容。
西门庆没有立刻起身,等那妇人进了庵堂,才慢慢喝完碗里最后一口茶,放下两个铜板,站起身来走进庵中。
他没有直接去庵堂,而是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等那妇人上完香、出了庵堂,才在门口与她“恰好”迎面相遇。
他侧身让路时,袖中落下一方帕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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