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很在乎那批赃物暴露的后果。
他让玳安退下,一个人坐在房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鱼已经咬钩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它自己游上来。
第二日上午,赵通判派了人来——不是师爷,不是随从,而是他本人的一个贴身老仆。
那老仆到客栈时手里提着一只食盒,说是“赵大人听闻西门先生到了扬州,特命小的送些本地特产来给先生尝尝”。
西门庆收下食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不是什么特产,而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写了一行字:“明日午时,醉仙楼丙字房,赵某备酒赔罪。”
西门庆看完后,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
他没有等太久,赵通判比他还急。这说明了那批官盐背后牵涉的不仅是蔡京的面子,更是赵通判自己的身家性命——他拖不起,也不敢拖。
次日午时,西门庆准时出现在醉仙楼丙字房。
赵通判已经到了。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衫,看起来不像一个手掌盐政实权的官员,倒像一个普通的账房先生。
但那双眼睛很活——进门时迅速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和窗外的动静,然后才落在西门庆身上,带着一种常年与人周旋养出的警觉。
“西门先生。”赵通判拱手,脸上挂着一个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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