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绸,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更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那温度烫得惊人,比体温更高,像里面藏着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被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过电般弓起了背。
她的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大腿根绷紧,吊带袜的袜口又被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白皙的大腿肉从蕾丝袜口上方微微鼓起一小圈柔软的弧度。
她的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节弯曲时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带给她一阵让她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指尖触到她阴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没碰过的位置时,她整个小腹都收紧了。
“……操……你他妈的……我穿那么紧的塑身衣前面还有三十几个人观礼你站我对面穿西装打领带帅得老子腿软……你才问我是不是湿了……”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哭腔和恼羞成怒,还有点当年排位赛被对面针对时那种“我死不认输”的倔强。
但她骂到一半声音就碎了,因为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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