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拆。”她说,嗓音哑得像她当年排位赛拿下关键团战时对着麦克风用林逸的语气吐出的嘲讽。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只有嚣张,还有伪装得很好的、几乎要破音的紧张。
她把他推倒在床边,然后慢慢跪在他双腿之间。
那件在她身上裹了一天的婚纱围住她跪下的膝盖,层层白纱铺在地板上,像一朵倒扣的白山茶。
她跪在这片白纱中央,抬头看他——她的睫毛膏花了一点,在眼尾晕开淡淡的黑,唇膏早就在之前的亲吻里被他吃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被吮得比平时更红更肿的唇瓣本色。
头发也散了不少碎发黏在肩窝和颈侧,整个人看起来又凌乱又靡丽。
但她就这么抬着头,眼尾红红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真诚又极度羞耻的认真。
她拿起那条被他解开的领带,折成两圈,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浅粉色的丝绸领带衬着她红肿的嘴唇,看起来既乖张又淫靡。
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不准笑”,然后她捧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慢慢俯下身去。
苏阳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它从他解开的西裤拉链里弹出来,深红的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柱身上蜿蜒着贲张的血管,像盘旋在深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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