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脊——那道优美的、从后颈延伸到尾骨的曲线——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的腰窝——那两个在臀部上方浅浅凹陷的小坑——被汗水和月光填满;她的臀瓣——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白花花的肥嫩臀肉——正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绽开肉浪。
这一幕淫靡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是他自己。
这个在婚礼上穿着纯白婚纱、让他想到所有美好圣洁词汇的女人,现在正趴在他身下,被他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个对比让他胸腔里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占有欲。
她快被他干散了。
她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拧成了一团。
另一只手被撞得从床沿滑下来,在空中胡乱抓握,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按在腰后。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她完全挣不脱,只能这样被他反剪着一只手继续承受他的冲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从臀尖到臀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两团白云。
她那具过于敏感的、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从阴道到宫口都变成了快感的扩音器——他每一次捣入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再推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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