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她不想和平共处。
今晚她要用这具身体做一件她以前作为男人从来没做过、也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穿一袭纯白婚纱,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当成礼物,完完整整地送给苏阳。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被苏阳用那种方式占有——不是兄弟之间的勾肩搭背,不是搭档之间的默契配合,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彻底的占有。
她花了很久才对自己承认,她想要这个。
她想要在他身下,被他进入,被他填满,被他干到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想着这些,手绕到身后,慢慢去拉腰侧的婚纱暗拉链。
链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一字领从她的肩上滑落,先是左肩,然后是右肩,然后是那件被裱在婚纱胸围里的无肩带塑身内衣——白色蕾丝环绕着她h罩杯的两团巨大的乳球,丰满的乳肉被挤得快要溢出罩杯边缘,乳沟在镜子里像一汪雪白的深渊。
苏阳站在她身后,目光从镜子里一寸寸掠过她滑落的领口和塑身衣上方那两团被挤得更加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修长的手指将已经松掉的领带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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