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委屈和不解汹涌而上:“严队!是您让我去的!您说她是重要证人,口供需要及时固定!我也是按程序问的,我……”
“我没让你去刺激她!”严骏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会看看当时的情形?她丈夫泽欢明显不配合,医生明确说了她有创伤性失忆,需要静养!你的‘按程序’,就是不管不顾,硬往上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问,家属直接投诉到了局长那里!”
“可是……”童唯兮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忍着,“是您让我去的啊!我接到任务,我只是想完成好它!我问的那些,不都是案子里可能涉及的嫌疑人吗?如果她记得,那不是很重要吗?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越想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明明是队里的刁难让她疲于应付内勤工作,明明是上级的命令让她去执行,现在出了“问题”,却要她一个人承担停职的后果?
严骏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和倔强又迷茫的眼神,心头那股火气莫名地滞了一下,但想到局长的命令,想到这个案子背后可能牵扯的东西,他只能硬起心肠。
他不能告诉她局长施加的压力,不能告诉她泽欢的背景,更不能告诉她这案子已经被要求“冷处理”。
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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