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童唯兮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认真工作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那些随意议论她、刁难她的人没事,而她这个只想查清案子的人,却被剥夺了调查的资格,像一件不受欢迎的物品一样,被丢到某个豪华却冰冷的角落去看守另一个受伤的灵魂?
夜色,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沉沉地笼罩下来,也笼罩了她眼前一片模糊的未来。
童唯兮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看着严骏低垂的、仿佛不愿再多说一句的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整个系统抛弃的孤立感淹没了她。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童唯兮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认真工作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为什么那些随意议论她、刁难她的人没事,而她这个只想查清案子的人却被停职?
夜色,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沉沉地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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