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暖气片“滋滋”的背景音仿佛被放大了。
“是我派的。”严骏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但坚定,“案件需要及时固定受害者证言,防止记忆随时间模糊或被干扰,这是标准程序。”
“标准程序?”方振国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讥诮,“严骏,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严骏抿紧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方振国不再看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
窗外是市局大院,天色灰白,几辆警车无声地进出,车顶的警灯在日光下显得黯淡。
他的背影对着严骏,声音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窗玻璃的冰冷与模糊:
“三天前,受害者家属给我打了个电话。”方振国背对着严骏,声音很平静,“语气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说,他妻子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不希望被反复打扰。他还说,警方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他,他一定配合。”
严骏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我当时说,这是程序,我们理解家属心情,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方振国转过身,看着严骏,“你猜他怎么说?”
严骏摇头。
“他说,”方振国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说,方局长,我理解你们的工作。但我也希望你们理解,我妻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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