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系数?”彭骁追问,他似乎往后靠了靠,肉棒从任念嘴里暂时退出,顶端湿淋淋地抵在她脸颊上。
“这条线我走了三年,没出过岔子。”杜鹏喘了口气,动作幅度更大,操得任念整个身体都在桌下摇晃,乳房蹭着粗糙的桌布底面,乳尖传来阵阵摩擦的刺痛和快意,“码头管事的是自己人,海上那片区域平时鬼影子都没有。你那边,货源确保没问题吧?五十公斤,不是小数目。”
“我彭骁什么时候出过岔货?”彭骁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悦,肉棒粗暴地重新塞进任念嘴里,捅得更深,“云南来的,最高纯度。你只管运,货的质量,包你满意。”
桌下的任念已经听不清太多具体的数字和坐标。
她的身体成了两个男人较量和谈判的玩具。
后面的撞击密集如雨,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前面的口腔侵犯则带来窒息和深喉的压迫感,腥膻的味道盈满鼻腔。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被反复挤压、揉弄,汁液横流。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从被堵住的嘴角泄出,声音甜腻颤抖。
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进出的粗硬性器。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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