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那些痕迹并非轻易能擦净,尤其是丝袜纤维里渗入的。
司机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将拉链拉好,双手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风口的细微风声,和任念擦拭身体时,纸巾与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穿过渐渐繁华的街道,向着那个位于乡间的独栋别墅驶去。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仿佛刚才车厢内那淫靡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味,座位上零星的湿痕,以及跪在车内地板上、一身狼狈却沉默擦拭着自己的女人,证明着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插曲”真实存在。
任念擦了很久,直到纸巾用去大半包,腿间和脸上的污渍基本清理掉,只剩下丝袜上无法去除的深色湿痕。
她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然后默默地爬回后座,在杜鹏脚边的地毯上跪坐好,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低着头,恢复到出发时那种驯服而空洞的姿态,只是身上残留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车继续行驶,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很大,三层,有独立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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