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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关上。
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任念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过于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着撕烂丝袜和沾污衬衫的身体上,每一处狼狈都无所遁形。
彭骁把链条随手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那是个高壮的光头,脸上有刀疤。
他自己则踱步到真皮沙发前,舒展开身体坐下,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的任念。
“玩吧。”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弄死了就行,杜老板还得要回去呢。”
四个男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兴奋。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像一群围住了猎物的鬣狗,开始不紧不慢地缩小包围圈。
任念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退无可退。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轻微地打颤。
她看着这些男人,他们年龄各异,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种赤裸的、将她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光芒,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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