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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电子锁响的时候,任念正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什么都没有,连胃酸都好像被耗干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收缩感。
嘴唇干得起皮,眼眶凹下去一点,脸色白得发灰。
她听见杜鹏的脚步声进来,听见塑料袋搁在桌上,听见他拉开椅子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起来,吃饭。”
任念并没起身,只是盯着墙上那道细小的裂缝,眼睛半天才眨一下。
杜鹏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蜷缩的姿势让棉衣皱成一团,露出的那截脚踝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脸上的掌印已经从青紫褪成黄绿色,嘴角的血痂凝结成深褐色。
“我说,起来吃饭。”杜鹏不耐烦的说道,但又夹着一种逗弄猎物的悠闲,“今天是第四天了。你打算把自己饿死?”
任念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迟缓的让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僵,头晕目眩的靠在床头板上的时候喘了两下,抬起眼皮看了杜鹏一眼。
那眼神不像前几天那样锋利了,更像是一把被磨钝了之后的刀。
“你是来给我送早饭的,”她嗓音沙哑的开口说道,“还是来干别的?”
“呵呵。”
杜鹏笑了一声,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馒头,掰成两半,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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