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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
暖气嗡嗡响着,白墙上的四个摄像头红灯一直在闪。
她坐在床边盯着门锁看了很久,那个电子锁的密码键盘嵌在门框上,没有钥匙孔,没有撬锁的可能。
衣柜里有几件衣服,她翻了翻,全是普通棉服和一条勒得裆部发紧的皮裤。
她试过把椅子砸向门锁,椅子腿断了,锁纹丝不动。
她试过对着摄像头说话,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天黑的时候她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断断续续的碎片。
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人敲过,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余味。
她去洗手池漱了口,冷水冲在舌头上想要冲掉那个记忆。
第三天早上,电子锁嘀的一声响了。
杜鹏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卫衣,胡子没刮,下巴上一片青黑的胡茬,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掏出里面的东西:两个包子,一盒牛奶。
“吃。”
任念坐在床沿上冷笑的看着他,没有吃面前的早饭。
杜鹏把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牛奶盒磕在桌面上发出闷响。他拉了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怎么,等着我喂你?”
任念看了一眼那盒牛奶,胃里翻了一下,随即把视线移开不在看向面前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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