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在说:你做梦。
“听见没有?叫主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关我,打我,强奸我,然后你觉得给我换一套衣服我就会叫你主人?”
“我跟你说明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叫一声主人,今天就有饭吃。你不叫,今天就继续饿着。馒头,牛奶,都在桌上。你什么时候肯叫,什么时候吃。”
任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凉透了的馒头和牛奶,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液。
但她把视线收回来看向杜鹏,摇了摇头说道,“那我告诉你,我不叫。今天不叫,明天也不叫。你关我多久都一样。”
杜鹏的脸色沉了一下,又浮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行。你有种。”
任念看着杜鹏的手解开裤链,把那根操了自己几天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自己,霎时间一股骚味漫过来。
“看着我。”杜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然后把嘴张开。”
任念死死抿住嘴唇。
杜鹏捏住她的两颊用力一挤,使她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杜鹏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那股骚味直接在舌面上炸开,任念的喉咙又是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涌上来,她用舌头顶着龟头往外推,杜鹏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
“舌头别光顶着,舔。你嘴里干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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