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老板着脸,这多煞风景?”
一旁安坐的老鸨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绸衫,虽已是徐娘半老,风韵却不减当年。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扫过来时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锐利。
她在迎春楼带出过不少名妓,深知这训妓的核心要点便在个“服”字。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让女子心服,此后教什么都事半功倍;若是口服心不服,教出来的也只是应付差事的木偶罢了。
迎春楼也接收过不少因各种原因被卖到楼里的千金,像何氏这般高门大户,往往自视清高的紧,最是难驯。
要对付这样的人,便要狠狠杀她的锐气,让她从骨子里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
往常用刑,便是最好的手段。
不过,迎春楼的刑可不是典狱司的那类。
说到底迎春楼是风月场所,这里的女子都靠身子吃饭,若是伤了皮肉、留了疤痕,反而不美,得不偿失。
故此,她们自有一套专门的水刑。
所谓水刑,就是让女子长时间维持跪姿,用浸了水的桑皮纸一层一层地贴到脸上,闷捂口鼻。
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和漫长的折磨,足以让最硬气的女子崩溃。
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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