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大堂。
陈墨又一次跪在那面镜子前。
冰冷的青砖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她低着头,余光扫过周围正在争吵的高府一家。高老爷坐在太师椅上,肥硕的脸看不出喜怒。高夫人端坐在另一侧,面色阴沉。反而是李氏站在堂中,正言辞激烈地叫嚷着什么。
“这般不贞不洁的淫妇,还留在府里做什么?依我说,就该拖出去沉塘!或是卖到青楼里去,也好过败坏我们高家的门风!”
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像是要把昨晚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全泼出来。高夫人没有出声,但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考量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只有高峰站在陈墨身前,据理力争:“父亲!昨晚我已经说了,这件事不怪她!她本就是受害者,好不容易进了我们高家的门,现在又要将她贬为奴仆或是卖了,传出去我高家的脸面往哪搁?”
夫妻两人你一语我一言争执不休,大堂里乱糟糟的,像是个菜市场。
陈墨却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她并不知道镜子外面猛男号发生的那些事,她只是看着镜面出神。
铜镜打磨得光滑而明亮,映照着大堂里的一切——镜中有猪妖父子,有纸人李氏、高母。
却唯独少了“陈墨”的身影。
她明明就跪在那面镜子前,正对着镜面,但镜中,她跪着的那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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