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
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
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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