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的眼泪。
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的眼泪。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从来没有。
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求你操我"这四个字。
但现在说了。
趴在和丈夫共睡的床上,对着从阳台翻进来的邻居,在丈夫看球赛的间隙,说了。
王浩没有再说话。
拉链的声音。
很轻,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
短裤被推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内裤也是。
没有全脱。
跟t恤一样的道理。
万一有情况,拉上拉链就能跑。
丁楚岚感觉到了。
感觉到一个硬的、热的、粗的东西抵在了大腿内侧。
前天的记忆瞬间涌回来了。
18厘米。
周长14厘米。
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丁楚岚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但没有。
因为足够湿。
现在也足够湿。
从看到王浩从阳台翻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到现在,大腿内侧已经有液体在往下淌了。
"你湿得厉害。"王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说了,快点。"
"我说了,我会很慢。"
龟头抵住了入口。
没有进去。
只是抵着,轻轻地、来回地、在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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