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瞎了还是哑了。"
丁楚岚没回答。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伟不是瞎了也不是哑了,林伟只是……不在意这些。
在林伟的认知里,夸妻子的屁股翘,大概属于"不正经"的范畴。
王浩的手从臀部往下滑,滑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丁楚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已经湿了。"
不是问句。
"你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不知道……"
"发消息的时候就湿了?"
"不……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你进来的时候。"
"从阳台进来的时候?"
"嗯。"
"看到我的时候就湿了?"
"你不要每个细节都问……"
"我想知道。"手指在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面画圈。"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丁楚岚咬住了枕头。
不是因为要压抑声音。
是因为手指画圈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像羽毛在挠,痒,但不够,差一点,永远差一点。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不进去。"
"你想让我进去?"
"……"
"说话。"
"你明知道我想。"
"我想听你说。"
丁楚岚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进来。"
"大一点声,听不清。"
"你听得清!"
"听不清,枕头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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