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能叫。
今天客厅有人。
十五米,一条走廊,一扇没锁的门。
所以只能慢。
慢到每一寸推进都清清楚楚,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表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被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精确地感知着。
这种精确的感知比快速的冲撞更要命。
快速的冲撞是一场暴风雨,铺天盖地,来不及想,来不及感受,只有被裹挟着往前冲的失控感。
慢速的推进是一滴水落在额头上,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清清楚楚,每一滴的温度、重量、落点都被神经末梢完整地记录下来。
水刑。
丁楚岚脑子里冒出了这个词。
这是水刑。
"到底了。"王浩说。
整根没入。
18厘米。
丁楚岚感觉到了龟头抵在最深处的那一下,子宫口被轻轻顶到,一阵酸胀从小腹深处泛上来,不是疼,是一种介于疼和爽之间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疼吗?"
"不疼……有点胀。"
"比前天呢?"
"比前天容易进。"
"因为你更湿了。"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
"丢人。"
"丢人?"王浩的嘴唇贴到了丁楚岚的后颈,声音压到了最低。"你老公在客厅看球,你在卧室被别的男人从后面操着,你觉得哪个更丢人?"
丁楚岚的阴道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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