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瑾把自己最没有防备的心口交到了林清韵手背上。
二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擦过鼻尖。
林清韵望着面前的人,忽然明白了一件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事。
这个人为什么在流泪之前总要先背过身去。
为什么在抱着她说“我已经原谅你了”,的时候耳朵会红。
为什么在她搬进隔壁书房那间屋子之后每晚在月门外站到灯熄。
为什么明明可以继续不理她却还是带着桃花酿推开那道门。
因为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是需要勇气的,而她此刻就握着这人的手按在心跳最猛烈的所在。
“让你从牢里出来之后……”
苏瑾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却把你关进了另一个地方。”
她把林清韵的手按紧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字轻得像海棠花落在水面上。
“我这里。”
林清韵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她心口的手。
紧贴着掌心的是苏瑾平稳又急促的心跳。
那心跳从掌心一路传上来,顺着血脉传进自己的胸腔,和着她自己的心跳慢慢重迭。
她想起了在刑部大牢醒来发现手脚镣铐被卸掉的那个早晨。
想起苏瑾提着素纱灯笼走进那座把她从血衣和泪水中抱起来的夜晚。
想起那夜苏瑾对她说,扯不平的。
是真的扯不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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