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纸条又滑回来了。赵勇在下面追加了一行:
“为啥?你上周就没去了。腿断了?”
林墨写:“没心情。”
纸条滑回去。五秒后滑回来:
“没心情?你林墨也有没心情的时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了?失恋了?你得先有恋才能失啊哥。”
林墨看着纸条上赵勇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介于无奈和苦涩之间的微妙表情。
他写:“就是不想动。你去吧,别管我。”
纸条滑回去。这次过了大约十秒才滑回来,赵勇写了一大段:
“墨哥你最近不太对劲啊。昨天上午第二节课你就走神了,数学老师叫你回答问题你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没怎么说话。下午体育课你直接坐在看台上没动。现在英语课又走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哥说说?”
林墨看完这段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赵勇这个人,嘴巴是大了点,说话是糙了点,但他对朋友是真的上心。
他注意到了林墨这两天的异常——走神、沉默、拒绝运动、食欲下降——这些细节,连林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赵勇全看在眼里了。
但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我妈洗完澡的样子,上课都在想她的奶子,想到裤裆里硬得像铁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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