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
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抬头,他的视线一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别做太晚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柔软的、带着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妈先去吹头发了。”
“嗯。”
脚步声远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了。
林墨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上面的函数图像和公式在他的视野里扭曲、变形、融化,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墨渍。
他的手握着笔,但笔尖已经在纸上停了至少三十秒没有移动。
他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家居短裤里膨胀、抬头、顶起一个令人瞠目的帐篷。
龟头硕大如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的轮廓。
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和他加速的心跳同步。
他放下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拉下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闭上眼睛。
脑海中的画面自动播放:湿漉漉的头发、敞开的浴袍领口、白腻的锁骨、深不见底的乳沟、赤裸的小巧玉足——他撸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射程惊人,第一股直接飞溅到了数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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