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两次。
三次。
没用。
肉棒依然硬着。硬到发疼。龟头被内裤的布料勒住,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紫红色炸弹。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是操场。
九月的阳光把操场的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热气从地面升腾起来,扭曲了远处教学楼的轮廓。
有几个高一的学生在操场上跑步——体育课,穿着白色校服,在烈日下慢吞吞地跑着,像一群被赶着走的绵羊。
他看着窗外,试图用这些无关紧要的画面来覆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操场。
跑道。阳光。绵羊一样的高一学生。篮球架。旗杆。围墙。围墙外面的马路。马路上的车。车里的人。人要去的地方——家。
这个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工事,直接命中了靶心。
“家。”
她在家里。
现在是周二下午两点多,母亲今天没有课——他记得她说过,周二下午她没有排课,会在家里备课或者做家务。
所以此刻,她应该在家里。
也许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敲论文,也许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也许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也许她又穿着那件白色t恤。
或者那件v领家居服。
或者——如果天气热的话——一件吊带背心。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穿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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