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已经装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会挤出之前的一部分。
“别浪费了。”张静递了一个纸杯过来,“溢出来的接着,等会喝掉。”
我母亲用左手接过纸杯,放在大腿之间。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
第八个人射完以后,黄毛宣布结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亲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和纸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点了点头,“可以了。”
张静走过来,从我母亲手里拿走纸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亲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将纸杯里温热的、浓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全部咽进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会议结束了没有。
林霜月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谁让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厢里其他人都看向平头。黄毛叼着烟,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张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凯让我来,事情办完了,我该回去了。”我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和迟到的学生解释校规,“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平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