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烟头……什么都行……烟头不要……”
“ktv那次你也这么说的。”张静拿起一根烟,递给黄毛点上,“后来不也习惯了嘛。”
黄毛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星在烟头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亲面对面。
“叉开。”
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移了几寸。
穴口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被五轮台球扩张后只是虚虚地合著,像一张疲惫的嘴。
菊穴的褶皱也松弛了许多,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黄毛蹲下来,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拨开穴口两侧的阴唇。右手捏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对准了穴口内侧左边的黏膜。
“老位置。”他说。
“嗞。”
“嗯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到膝盖。
烟灰碰到穴道内壁黏膜的声音很轻,但灼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一小缕白烟从两瓣阴唇之间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黄毛将熄灭的烟头拔出来,丢到一旁。银链子立刻递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烟。
“下面那个洞换我来。”光头已经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着烟屁股走过来,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等一下,”张静拦住他,“下面的不急,烟头灭完了别扔,塞进去留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