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脱。”
衬衫落地。红色蕾丝胸罩上沾着汗渍和别人的口水。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搭扣。
“告诉我你刚才干了什么。”
搭扣打开了。胸罩挂在两边肩头,没有完全掉下来。
“……我刚才……被人用台球塞了穴道和肛门……被烟头烫了……被八个人射精在体内……”
“用你在学校的语气说。”
她把胸罩拉下来,两团布满青紫指痕和票夹压痕的乳房暴露出来。她将胸罩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叠她儿子的校服。
“本人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于今日下午,在校外台球厅二楼包厢内——被多名社会人员——进行了——”
“进行了什么?”
“——强制性行为。包括——穴道内塞入台球三颗、肛门内塞入台球一颗——重复五轮——穴口和肛门被烟头灼烫——肛门内塞入烟头四枚并用铝罐封堵——以及——被八名男性射精于穴道内——”
她在脱裙子。卷成一团的包臀裙从腰上褪下来,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将溢出的精液——接在纸杯里——喝掉了。”
“现在你是什么?”
丝袜。她将丝袜从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满正字、精斑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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