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脸?”
男生被她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怎么了?你下面都让我们打了,脸不行?”
“脸不行。”赵凯忽然开口,语气很平淡,“其他地方随便,脸不能打。留痕太明显。”
男生讪讪地退回了座位。
我母亲重新扶正了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颊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红印,但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平静。
惩罚继续。
第二十五个。第三十个。第三十五个。
到后来,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一倍大,颜色从白变红再变紫,上面交错着掌印和戒尺的条痕。
臀部两瓣都高高肿起,坐都坐不下去。
阴部更是一片狼藉,大阴唇被反复拍打得外翻肿胀,阴蒂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深红色。
但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的穴口,一直在流水。
不是一点点。是肉眼可见的、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讲台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林主任,你是不是……爽了?”有人问。
她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快。
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闷哼还是快感的呻吟。
为了晨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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