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您自己说的自愿。”赵凯在旁边提醒,“忍着点。还有三十多个人呢。”
戒尺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有人打胸,有人打下面。有人轻,有人重。有人只是象征性地拍一下,有人则像在发泄积怨,用尽全力抽下去。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我母亲的乳房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戒尺印,两颗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阴部更惨,大阴唇被反复抽打得通红发亮,阴蒂周围的皮肤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肿胀。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在第七下落在阴蒂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酥麻。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丝酥麻变成了一股热流。
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液体。
“操,她流水了!”前排的学生看得清清楚楚,“林主任被打逼打湿了!”
“没有……”她摇头,声音发颤,“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啪!”第十五下,又一记重重的戒尺落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溅起了细小的水珠。
“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那声惨叫的尾音里,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甜腻的呻吟。
赵凯在一旁举着手机,将这一切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第十六个学生走上来,他没有接过戒尺。
“用这个打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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