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翘,脸被鼻勾强制朝向敞开的门口。
走廊里传来学生们上课前的嬉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会下意识地往里瞥一眼。
八点二十。第一节课。没人会来。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单。
九点半有个家长电话要回。
十点要审批三份处分决定书。
十一点……乳夹的疼痛是持续的、不间断的。
它不像戒尺那样一下一下地来,而是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一直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那条银链,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开始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被夹住的部分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逐渐发白,周围的乳晕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九点半……家长电话……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疏。上课铃响了。
她睁开眼,看着敞开的门口,看着走廊对面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
等待开始了。
第一节课间铃响的时候,走廊里涌出了人流。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经过门口,又远去。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卧槽……”
一个压低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母亲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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