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震在汽修厂加了会儿班,等他来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他掏出钥匙走了进去,屋子里很静,客厅里没有人。
这一次,黄震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摇大摆地往里冲。他站在玄关,眼睛在鞋柜和地板上扫了一圈。他在找,找有没有不属于她的鞋。
他没有找到。玄关的鞋子摆得很整齐,没有任何异常。
黄震脱了鞋往客厅里走,路过茶几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茶几被擦得一尘不染,上面连个水杯都没有。
黄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心想,这好像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刻意清理过什么痕迹一样。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推开了主卧的门。
妈妈洗过澡了,穿着一套极其普通的纯棉长袖居家服,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黄震进来,她连姿势都没换。
黄震凑过去,厚着脸皮在妈妈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没有躲,让他亲了,但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明显比前几天他刚从拘留所出来时还要冷淡得多。
黄震有些不甘心,他伸手就去掀妈妈的居家服下摆,半个身子就要往她身上压过去,试图直接在这张床上要她。
但妈妈猛地伸手,用力地挡住了他的胸口,一把将他推开了。
“今天不行。”妈妈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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