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那个警花姐,你们都知道吧?就那个经常来修车做保养的女警察!”黄震满脸通红,喷着酒气,“那条腿,那身段……操,脱了那身皮,在床上骚得很!”
他又开始吹嘘前段时间在分局的事:“上次老子打了那个开路虎的傻逼,你们以为老子是怎么全须全尾出来的?还不是警花姐心疼我,连夜找关系把我捞出来的!她现在对我,那是言听计从!”
几个工友平时就觉得黄震这人嘴上没把门,此时看他越说越离谱,都觉得有些尴尬,纷纷劝道:“行了行了,喝多了吧,别拿人家警察开玩笑了。”
“老子没开玩笑!”
黄震红着眼睛,根本打不住。
他甚至觉得工友们是不相信他有这么大本事。
他索性把那天ktv的事也抖了出来:“前段时间在ktv,老子走错包厢,里面坐着三个高中生,都是我以前在一中的同学!也就是那个警花姐儿子的同学!你们猜怎么着?老子一个电话,就让警花姐穿着制服过来了。老子当着那些小崽子的面,把她的警服扒了,就在沙发上把她给办了!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哎呀震哥,越说越玄乎了,快吃串吧,别乱说话了,小心惹麻烦。”
工友们根本不信,甚至觉得他是在酒精作用下发癫。
黄震看大家还是不信,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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