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黄震每天下了班就窝在筒子楼里,哪里也没去。
每天晚上,他都是一个人闷在房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喝着酒。
他靠在床头上,一遍遍地刷新着微信,死死地盯着屏幕,等着妈妈主动联系他。
但是,妈妈始终没有联系他。
到了第三天,他摁灭了烟头,拿起手机,低声下气地发去了一条微信:“小林姐,我错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手机亮了。
妈妈只回了一个字:“嗯。”
没有下文,没有安抚,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敲打都没有。
第四天,黄震灌了半瓶啤酒壮胆,又发了一条:“我去找你。”
这次妈妈回得很快:“晚点再说。”
黄震靠在墙壁上,盯着屏幕上这冷冰冰的四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黄震开始感到一种真切的焦虑了。
他是个混迹社会底层的混混,一直以来,在和女人的关系里,他习惯了用无赖和暴力去占据主动。
他习惯了看到我妈妈在床笫之间那种隐忍、被动甚至是被他强迫着堕落的样子。
他一度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仅仅靠着一根肉棒,就彻底拴住了这个高不可攀的女警察,让她离不开自己。
但现在,妈妈单方面切断了联系,黄震这才突然惊觉,自己手里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
他之所以这么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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