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时,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黑眼圈,下巴冒出胡茬,眼睛里有一种他不想深究的疲惫。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他闭上眼睛,让冷水继续冲刷。直到皮肤发麻,直到大脑暂时空白。
走出浴室时,由纱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她穿着那件过大的t恤和运动裤,腰间系着草莓围裙,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
煎蛋的香味飘过来,混合着烤吐司的焦香。
“马上就好。”她说,没有回头。
悠真坐在小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一些,不再那么机械僵硬。
打蛋时手腕的弧度,翻面时的时机,摆盘时的认真——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作品。
“好了。”由纱端着盘子转身,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
煎蛋是完美的圆形,边缘微焦,蛋黄半熟。吐司烤得金黄,涂了薄薄一层黄油。旁边还有一小碟超市买的腌菜,摆成了花朵的形状。
“很漂亮。”悠真说。
由纱的脸微微泛红。“尝尝看。”
悠真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味道正常,不咸不淡,火候刚好。
“好吃吗?”
“很好吃。”
由纱松了口气,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时不时偷看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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