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数日,楚寒衣当马的技艺越发娴熟。
这事她没在村里张扬。上回翠儿体验过之后就没在作弄她,后来王五骑着她在村道上又溜达那一回。但平日里她还是晓得分寸的——在村里人面前,她是王五的妾,骑马这事,得避着人。倒不是怕什么,只是没必要惹麻烦。村长上回骂王五那几句她还记得,虽然后来不了了之,没必要天天往人家眼里扎刺。
所以她练骑马的时辰,要么是天不亮那阵子,要么是傍晚王五从地里回来之后。地方也选得偏——院子后头有片小树林,再往北是块荒坡,平时没人去,野草长了半人高。王五骑在她背上,她就在那片荒坡上来回跑。普通小跑时她可以用膝盖着地,一步一步稳稳当当,速度虽不快,但王五骑在上头晃晃悠悠的倒也惬意。膝盖着地久了还是疼,毕竟是骨头硬碰硬,跑一趟下来膝盖上全是红印子。她也不当回事,归元功真气在膝盖上走一圈,红肿便消了大半,第二天照练。
有一回他摔了个四仰八叉,躺在草丛里喘了好一阵,忽然笑了:“你当年一脚把我踹飞出去,也是这个姿势——屁股朝天,趴在地上动不了。”
“那时候还没练缩骨功,骨头硬,踹人也硬。”楚寒衣跪在旁边替他拍身上的草屑,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现在骨头软了,驮人都驮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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