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位优雅女子口罩内的嘴里正含着一根随时能让她窒息的异物,也没人知道,她正享受着这种被剥夺身分的极致快感。
……
商务舱隔间内,温润的灰褐木纹饰板在暖黄射灯下散发着昂贵的沉稳感。
沫渝在任廷的示意下踏入靠窗的独立座位。
她的视角被墨镜局限在一个窄小的范围,口罩下那根巨大的矽胶管不断刺激着她的咽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只能顺着管壁缓缓滑下。
“欢迎登机。今天想为您们准备什么迎宾饮品吗?”穿着合身制服、笑容可掬的空服员弯下腰,声音甜美。
沫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僵硬地坐在位置上,墨镜后的双眼下意识地撇向一旁。
“她身体不适,一整晚没睡好。”任廷的语气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请不要打扰她,也不需要用餐。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按服务铃。”
“好的,那为您准备一条毛毯与眼罩好吗?”空服员关切地看了看这位“身体虚弱”的女子。
“不用,我们自己有准备。请帮我把隔板升起来,谢谢。”
随着电动隔板缓缓上升的嗡鸣声,沫渝所在的空间被彻底封闭。
任廷按下按钮,将她的座椅调整至全平躺模式。
沫渝感觉到地心引力正将她慢慢推平,直到她仰躺在细腻的皮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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