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渝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她的脸庞因长时间的口塞压迫而显得有些浮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看着任廷,那双平日里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服从与依赖。
“到家了。”任廷淡淡地说,伸手撕开她的塑胶手铐。
沫渝瘫软在皮革座椅上,指尖不断颤抖。
走出桃园机场的航厦,闷热且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这股熟悉的温度与气味,提醒着她已经回到了那个社会规则严谨的台湾。
计程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驰。
沫渝坐在后座,口罩依然戴得端正,那条皮革项圈被高领针织衫藏得滴水不漏。
她转头看向车窗倒映出的自己——那是校园里众人仰慕的女神,是教授眼中的优秀学生。
然而,当她低头,感觉到下腭轻触到领口内的皮革边缘,那股熟悉的束缚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