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净,这是你身为玩物唯一的价值。”任廷生硬地吐出这句话,近乎棒读。
他的大脑正飞速运转,拼命搜寻着出发前沫渝塞给他的那张纸条。
那些残酷、冰冷、将她视为草芥的台词,在平日里温柔的他口中显得格外艰涩。
他必须在心里反复默念,才能勉强维持住那副“冷血主人”的皮囊。
他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丝怜悯或笑场,这场沫渝精心安排的、充满高级感的仪式就会瞬间破功。
沫渝听着那生涩却又冷酷的命令,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极致的感激。
她感谢任廷愿意放下自尊,去扮演那个他本不熟悉的暴君;感谢他愿意用这种方式,彻底接纳并规训她那具放荡且卑微的身体。
当最后一道甜点撤下,沫渝在案几下悄悄伸手,隔着和服厚重的布料,在任廷的脚踝处轻轻磨蹭。那是一种沉沦者的致敬。
……
日本返国的前一天,两人即将回到台湾。
成田机场第二航厦的自动玻璃门在身后阖上,冷气的循环声取代了外头午后的闷热。
沫渝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与合身的及膝铅笔裙。
那条皮革项圈被高领紧紧包裹,只在领口处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突起。
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净的马尾,手里推着轻便的登机箱。
这份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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