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左手死死抠住塑胶课桌的边缘,力道大到指甲几乎要嵌入材质中。
她的头垂得很低,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露出的后颈处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潮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细嫩的皮肤上。
那一字领上衣的领口在剧烈起伏。
那是急促、破碎且被强行压抑在喉头的喘息。
任廷赶紧将滚轮拨回底端。嗡鸣声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沫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收卷。”
监考老师走下台,纸张交叠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廷快步走向窗边。
沫渝还坐在位子上,双眼失神地盯着窗外的蝉鸣。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热血,瞳孔微微扩散,半透明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没入领口深处。
“沫渝?”任廷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恐惧。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智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散不去的厚重水气。
任廷伸手想去扶她。
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裸露的手臂时,那股惊人的热度让他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起来。”
沫渝撑着桌沿,双腿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在站直的瞬间剧烈打颤。
她脚下的细带凉鞋在磁砖地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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